这头说完了,她又去同那几个侍卫说:
“都拉拉个脸做什么?别以为公子很想用你们,这都是我看你们可怜,磨破了嘴皮子才给你们求来的机会,要不公子怎么会理你们些为虎作伥的东西。
如今公子宁可用外头的人,也不乐意用你们,别怪我没提醒你们,真要把你们赶走了,改明个再见可就是清算的时候了,话,我放在这里,解药也在这儿,你们谁想走,只管走就是了。
吃了解药接着回去,跟着祸害百姓,欺压良善,赚昧心钱,只要舍下脸去不当人,早晚没有好报应!”
申椒说的那叫个义正言辞。
好像真事儿似的。
这些人也是当真的听,没一个肯走。
申椒只好叹口气:“有心为善,弃暗投明什么时候也不晚,到底你们也是自己人,实话说,我这心里头还是向着你们的,到底你们是正经的弟子,外头那些都是莽夫莽妇懂什么呀,这种时候还得是你们中用,听的明白话……”
申椒眼看着八个人的胸膛越挺越高,都要变成公鸡了,这才拍拍其中一人的肩膀,心满意足的离开。
薛顺还没走,等着她回话。
本来还觉着她去的久了点儿,等他听完,申椒都做了什么之后,突然就不嫌她慢了。
“里挑外撅的忙坏了吧?”
薛顺真诚的问。
申椒还怪骄傲的:“还成吧,干自己喜欢的事谁会觉得累呢。”
申椒美滋滋的坐下来。
薛顺一边帮她捏着肩膀一边道:“妹妹实在辛苦,受累问下,你这图的是什么呢?”
“还能什么,挑唆他们不合呗。”
要是处的跟兄弟姐妹似的,难免失了警惕心,不如互相防备着,事情八成还能做的更好些。
至于把探子高高低低的挂起,是图什么,那就更不用说了。
薛顺也没那么笨,他就是狠不下那个心。
出去时还观赏了下,最高的那个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