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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椒也想得开,自己高高兴兴的吃了,然后再去问薛顺人手不足的事,他也想通了。

“从堂里调,不必告诉他们去哪儿,一会儿直接带他们走就是,对了,”薛顺想起了一个人,“你去问下那天去医馆的那个主事在不在,那个墙头草像个聪明人,若是他在就叫他来,顺便问下楚歌楼的事。”

“好,奴婢这就去。”

申椒做事还是靠谱的,很快就问清楚了,可惜不凑巧,那主事一早就出去了,的确是在为楚歌楼的事忙叨,也不知忙出点儿什么没有,他不在申椒就要了别的人。

那些人旁敲侧击的想从她嘴里打听出点儿东西,见一无所获就互相推诿起来,直到申椒开始骂人,才派了几个弟子给她。

看那意思,多半是在堂里不怎么受待见的,瞧着也不是很厉害。

但有得用总比没有好,申椒和薛顺都不挑,对他们只有一个要求。

“把嘴闭严实了,管住腿,叫你们干嘛就干嘛,谁敢抗命或是偷传消息,那就是不想活了,公子仁厚定然不忍心杀你们,只会把你们赶出去,可在此之前我会在你们的脸上刺出叛徒两个字,再烙上通财山庄的印,你们若是不要脸就尽管不听话,都听明白了嘛?”

申椒瞧着温柔可亲极了,脸上挂着和煦的笑,下一息又端出了一盘药,

“一人一颗,公子赏你们的,快吃吧。”

她昨个特意找魏钱要的。

不过不是毒药啦,就是些药渣烧灰搓出来的,没什么好处,也没什么坏处,不通药理的看不出是什么,通的也得含糊一会儿,反正吓唬人是够了。

他们都哭着求饶了。

申椒好言相劝道:“你们这是干什么?不想要舌头了嘛?给你们吃毒药,又不是想要毒死你们,只是想让你们听话,这很过分嘛?难道比堂里这些年做的事情还过分嘛?”

哭声戛然而止。

“姑娘,那些事跟我们无关啊。”

“公子饶命,都是堂主和主事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