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顺:……
他深吸了一口气,摸着她的脑袋说:“有时候我真不知道你是真的还是假的,怎么就能这么好,又能那么不像个人呢?”
申椒的一片好心像是被狗啃了一下,立马就变坏了:“松手,我不想抱你了,你还是自个不高兴去吧!”
“这就恼了?”
“不然呢?人家好心好意的,你不领情也罢了,怎么还骂人呢。”
薛顺的不悦一扫而空,抱着她哈哈大笑起来,也不知道在高兴些什么,申椒听着总觉得那笑声里夹杂了些不引人注目的哀伤。
大清早的,有什么好难过的呢?
申椒懒得理他,这人又矫情又别扭,还不吃饭。
薛顺今早仍不肯吃饭,看都不看一眼,申椒去吃时还得开着窗散味儿,不然他闻着也难受。
他又不修炼,倒弄出了一副不食五谷的德行。
连水也不怎么喝。
肚子只有药。
若不是有辟谷丹,申椒都怕他饿到虚脱不能动。
“公子,你知道自己早晚得吃些东西吧?”申椒试着劝说。
薛顺:“吃你的,别管我。”
他这才是真正的不领情呢。
抗拒的只给申椒一个后脑勺。
不吃就不吃吧,反正还能说话走路,等他虚脱的时候更好往里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