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顺知道她说的对,可他脑袋都要气冒火了:我还没死呢!她就这样!她就这样!真是有恃无恐对吧!
“咱们在全叔刘婶家时,怎么不见你说这话?”薛顺还是没忍住酸溜溜的问道。
申椒一本正经的:“奴婢疏忽了,不曾想到。”
“也好!”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句话,然后薛顺再不看身后那两人一眼,自己大步流星朝着马车走去。
心里的愤怒,几乎叫他能无视掉身体的不适。
当然,只是几乎。
实际上,他走到院门口就不太行了,爬上马车的姿态更是狼狈至极。
更可气的是申椒居然没有跟上来扶他,所以薛顺憋着一股气,也没叫马千里扶。
自己
上去时踉跄一下,腿还磕在了车辕上。
在他钻进马车里伤心时,申椒在干嘛呢?
她在对着李言关心备至道:“李小哥可要带什么东西,我可以帮你准备一下,马车就在外头,咱们即刻就得走,你大哥那边我会叫人送信过去,你叔婆那里等下我去请你左右邻居去说一声,你可还有什么别的事要做嘛?”
李言摇了摇头,又迟疑道:“我跟你们走合适嘛?恩公似乎生气了。”
申椒笑了一声,轻言细语的说:“不要紧的,他天天都要生气,就是一句话错了,也要发脾气,哪天他不生气了才怪呢,等会儿就好了,你不必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