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示意李言坐到她对面。
又在薛顺吃人的目光下扶起凳子讨好的笑笑:“公子也坐。”
什么沉重悲伤的氛围,都在申椒的插科打诨下弄的变了味儿。
薛顺还得强装大度道:“别理她,坐下说吧。”
李言小声道:“好。”
他慢腾腾的在申椒对面坐了,一抬眼又对上一张笑脸,于是他又把头低了下去。
申椒还毫不收敛,直到触及薛顺试图将她活刮了的目光,那张如花般的笑脸才渐渐的蔫了:“公子岂不闻,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她喃喃着,像在与不公相抗。
薛顺皮笑肉不笑道:“从没听过,多亏你说,回去再抄一万遍给我,叫我好好读读。”
“哎……”
申椒这回是真老实了。
薛顺看着两个低下的头:……
更气了!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说正事吧,”薛顺扶了扶额,这会儿也不在乎,是不是戳了人家伤口了,“你的腰可是被林长西打的?”
李言的笑容越发苦涩了:“不全是。”
“这话怎么说?”申椒满眼关切的问。
薛顺在桌子底下给了她一脚,轻飘飘的,不疼不痒,完全叫人怕不起来。
但申椒还是再次的把头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