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顺怪委屈的。
申椒也不懂他,还很没有人情味的说:“公子再不出来奴婢就要进去了。”
薛顺:……
“你敢!”
申椒当然敢:“又不是没看过!”
她刚来的时候每天都在伺候他好吧,薛顺身上以前有几道疤,申椒比他自个都清楚。
这又什么好害羞的。
薛顺知道她看过,可这能一样嘛?
以前他对申椒的心思比水还清,现在他对申椒的心思,比泡久了的陈茶还浊,再无所顾忌,那还了得了。
而且……从孙郎中那里拿的药也已经吃没了……
他或许是吃的太多,绵软无力了一阵子,所以就以为不吃也没事了,可最近又重新有了些燥热感……
薛顺自然想跟申椒……
可是……
“这就完了。”
薛顺将手巾扔进水盆,扯过衣裳穿了起来。
压下眼底的情愫,慢慢走了出来,疑惑的看向申椒:“你在做什么?”
申椒简直像个摆地摊的,东扔一本西扔一本,放的满地都是册子。
自己也在地上坐着。
薛顺不得不挑着空走过去,丢给她一个垫子,捂着肚子慢慢坐了下来。
申椒也不和他客气,都忘了假惺惺的关心他两句,只是笑意盎然的扬了扬手里的册子道:“奴婢发现了很有意思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