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顺在这事上出奇的犟:“不行,我还得见人呢。”
“那洗个头好了,身子奴婢帮你擦一下。”
“不……”
“没有不!”
“洗个头我帮你擦,或是洗个头你自己擦,再或是什么都别洗,我找个漏斗把粥灌进你的胃里!”
睡不了觉还得听蠢主意的申椒格外的暴躁。
薛顺倔强的眼神瞬间就清澈了:“我自己擦。”
申椒假笑:“公子真是个通情达理的人。”
也是个苦活累活都归她,便宜一点儿不给占的人。
申椒日日跟他同床共枕,偶尔也想当几日新娘,而不是当他娘,照顾个病孩子……
申椒懒得管他,草草的糊弄了一下他的脑袋,用灵力烘干了,就让他自个折腾去了。
她则是坐在外头看往日里赵堂主处理的事务。
其实就是心血来潮随手一翻,看出了点儿意思才叫人又搬了些过来。
自然是以薛顺的名义。
反正也没人敢闯进来盯着,薛顺到底看没看也没什么要紧的。
他能把自己收拾明白就不错了。
申椒:“公子快一些会着凉的。”
她不是很耐烦。
薛顺也一样烦躁:“我知道。”
他就是没有力气,又不是不想快。
申椒要是再这么吵他,不如直接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