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顺怀疑自己去的和他说的压根不是同一个地方,同一条街。
热闹,那的确。
要不然也不会砸死砸伤那么多人。
比的上下等城池了。
可什么不夜天,游人商贾无数,养活几城人的税,完全看不出来。
申椒看似还在听,其实已经开始走神了。
赵堂主也没有看他们的反应,而是继续说了下去:“可惜人心易变。”
这是老生常谈了。
他说:“镇上的商户见有利可图,就开始坑害那些外乡人,人就越来越少,公子在街上看到的那些绝大多数,都是本地的住户,属下这些年费尽心力的去整改,去修缮,可收效甚微,只有那条街,最拿得出手,一旦做了示警,就要封路,百姓就要绕行,堂口拿不出钱去修,还不知道要耽搁多久……”
“所以你就不管了?!”薛顺他绕来绕去终于绕到了正题上,只觉得万分诧异,难以接受。
“属下自然想管,”他的声音也大了起来,“可镇上的那些大户,不会由着属下去管,他们要靠着铺子赚钱,百姓靠给他们做工活命,属下前脚封路,他们后脚就会带着人围住堂口,拿不出法子,他们说走就可以走,只要有钱,换个地方,盘个铺子生意照样做,钱他们照样赚,别处的堂主主事,看见他们只会笑脸相迎,优厚相待,换到哪里他们都能好好的做狗大户,可我这里怎么办?”
第144章
“百姓有钱去跟着他们举家搬迁买房置地嘛?”
赵堂主发出最后一声问,终于颓然的不再申辩了,
“出了这种事,不论有什么理由,属下都难辞其咎,夫人不曾论罪惩处,是念着往日的情分,属下铭感五内,但请公子不要顾念这些,以罪论处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