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赵堂主答的痛快极了。
薛顺那股火又冒了出来:“为什么?你瞎了?看不见那楼可能会塌,百姓会有危险?”
“看的见。”
他还是说的很痛快,痛快的薛顺都愣住了,“那你为什么不做示警?”
“公子去过那条街嘛?”他不答反问道。
薛顺拧着眉说:“自然去过,你说的什么废话?”
他又没有千里眼,顺风耳,人没去过从哪儿知道这些糟心事儿去。
“公子既然去过,就应当看的见,那条街的路宽不宽?楼高不高?来往的百姓多不多?虽然这里就是个镇子,可属下说句托大的话,此处也能和那些下等的郡城比一比了吧。”
薛顺完全不知道他在胡言乱语些什么。
烦躁的扭了扭头。
申椒看了他一眼,开口问道:“赵堂主说这些,可是要和公子罗列自己的功绩?”
赵堂主顿了下,看了眼申椒,申椒无所畏惧的与他对视,他的目光又移到了薛顺脸上。
薛顺:“问你话呢,看我干嘛?说呀!”
赵堂主收回目光,接着眼观鼻鼻观心道:“非也,这些无有一处是属下之功,镇里大到码头街道,小到一桥一巷,所有的青石、木材、沙土都是镇中大户出钱所购,也是他们出钱修建的。
公子可看到那条街上的高楼了嘛,镇上还有许多,每逢年节点亮烛火,能照出一片不夜天,因此引来的游人商贾不计其数,早些年,这里交的税够养活几城的人了。”
他的神色似乎有些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