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页

“有劳夫人记挂……”

薛顺皱着眉戳在那里看,申椒悄悄扯了扯他的袖子,他才回过神朝外走去。

也没留在船上,又往医馆去了,边走边说:“申椒,你说母亲这是什么意思?她让我做什么巡监执事,可她和那个姓赵的又好像很熟,连他的罪都不治,还送他东西,这让我怎么办?”

他是真发愁。

申椒无所谓道:“看着办呗,这事不在于夫人和他熟不熟,而在于公子的眼睛朝哪里看。”

“什么意思?”薛顺皱着眉有点明知故问了。

可申椒还是解释了:“公子的眼睛看着百姓,就看着他们办,公子的眼睛看着那点心和盒子,就看着那点心跟盒子办,怎么……都不算错。”

洛闻笛又不是不知道薛顺什么样,就算是薛顺什么都查不明白,也不会把他怎么样的。

除非她是存心想找茬折磨薛顺。

可她又不是疯子。

听她刚刚那话的意思,分明是已经知道了什么,偏不说,要在那里打哑谜。

自己藏着心眼,还能怪别人不实心办事嘛。

薛顺听着,沉默了一会儿,扭身又回去了,一把掀开赵堂主的轿帘子,大声道:“不许走,你给我滚下来,我有话要问你!”

“你!”轿子旁有人立时就瞪起了眼。

却被赵堂主一声拦住了:“湖安,你们都回去吧,不必等我了,记得将东西交给夫人。”

他的脸色看着波澜不惊的,极为平静。

下了轿子,抱拳行礼道:“十七公子不必动怒,就算您不来找属下,属下也是要去找您的。”

薛顺才不信呢:“少鬼扯了,你真找我,刚刚就该叫住我。”

“我问你,”薛顺扬起脸,冷声道,“你手下的人说是你不让他们在楚歌楼外做示警的,有没有这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