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顺愿意和申椒赌上一文钱,压他死定了。
当然了,要是他没死,就当他没赌过,反正他现在也不敢和申椒说。
薛顺来的实在不凑巧,他都不敢跟人打招呼,鬼鬼祟祟的在后头寻了个不打眼的位子坐下了。
这才敢偷偷摸摸的四下看看。
在场的不止有十七位公子,还有许多薛顺不认识的男女老少。
估摸是什么执事、护法吧,有些面孔上次在山上似乎见过。
还有几位不多见的嫂子。
每个人都正襟危坐着,哪怕桌上摆着酒食也不敢取用。
薛顺也同样不敢。
那边薛琅刚发完疯,老头子就一把掀翻了自己面前的桌案。
“好小子,老子还没死了,你就造起了我的反,你这才是取死之道!”
“那就请父亲杀我!”薛琅一点儿不杵的取下佩剑高举过头跪了下来。
偌大的厅阁内寂静的都能听清薛无量大口大口的喘息声。
但那仅仅是一瞬间的寂静,下一瞬除了薛顺以外的所有人都起身,躬身拱手道:“父亲(庄主)息怒。”
一老者颤巍巍的走到厅阁正中,走到薛琅旁边:“庄主息怒,请听老朽一言,六公子方才的话虽然有些激愤,却也不无道理……”
他巴拉巴拉的说些什么薛顺也听不太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