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考虑到了薛顺这柔弱的身子,还备了轿子。
看起来一切都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
薛顺和那侍卫打听了道:“昨夜到底出了什么事?”
那侍卫不肯答。
紧绷着脸,冷硬的躬身回道:“十七公子若有疑问,去了同生阁便都知晓了,庄主、夫人还在等,请十七公子上轿。”
他将轿帘打开。
薛顺皱了皱眉,只好抬步进去。
申椒和守成自然是要跟着走,守在蓼莪院的侍卫们大概也接到了调令,列齐了队,便朝着另一个方向走了。
申椒一路走来,还看到不少侍女小厮正如往常一般干活,不论昨夜发生了什么,对她们的影响似乎都不大。
或许许多人都像她们一样,还茫然的一无所知。
一直到同生阁前,申椒才听见了点儿不同寻常的声音。
听着像是有人摔了东西,然后大声怒道:“我不同意,说什么我都不同意,您今个就是把我打死了也不能给他们,割河东道十六个郡出去?还包括漆水郡?疯了嘛?这是咱们的大本营啊,通财山庄就在这里,给他们了咱们上哪儿去?他们张得开嘴就已有取死之道,您非但不动手,竟还真想给他们?
是,您是庄主,您是爹,这家业这地盘都是您的,可我们这些年何尝不是风里来雨里去,斩妖除魔、平定匪祸、赈灾安民,我们费了多少心血?您当睁眼瞎看不见我们也不说什么,横竖我们就是群兔崽子,不配,您就是当一辈子的家长,一辈子的庄主,最后将这家业全都送给了什么叔伯子侄我们都能认下,可万没有分给外人的道理。
我今个把话撂在这儿,您要是砍我的头只管来,要不然,您前脚将地盘分了给出去,后脚我就带着人抢回来,到时候那些人是死是活儿子可不敢保准!兴许就彻底亡族灭种了!”
这声音异常耳熟,薛顺悄悄的从后门溜进去,果然看见了薛琅在那里梗着脖子叫嚣。
还是冲着薛无量这个最没有慈父的心肠的爹……
他大概是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