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是不行?
这也说不准,他到底是在青楼长
大的,或许早就被玩坏了身子。
不过这种事对她而言,无关紧要。
薛顺盯着看了她好半天,才红着脸说:“你穿这样的颜色也好看。”
申椒以往的衣裳都是绿的,薛顺几乎没见她穿过别的颜色。
今日一见,不知怎么就想到了婚服。
大红色想必也和她很相配。
申椒照了照镜子,也觉得不错。
或许今后她的棺材里头可以涂成这种颜色,外头仍用大红色。
砖头都浸成绿的,墓顶画上一轮太阳。
坟头填平就好,上头种些花草。
墓碑就不必了,但需要请个雕匠,为她刻像,留下她的美貌,放里头还是放外头呢?
这事儿……再想想吧。
申椒说:“公子的眼光也很不错。”
薛顺琢磨着问她:“你这是夸我,还是夸自个?”
这申椒就不想说了。
“都一样,都一样。”她敷衍道。
薛顺失笑,起身从袖子里掏出一支玉簪:“还有这个,本想着等你生辰再送你,可你总也不告诉我是什么时候,只能作罢了,但我想着不论是什么时候,你都是今年及笄,该有一支用来结发的簪子,我本想亲手给你做一个,可惜快弄完时,被宋先生没收了,只好逃课去买一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