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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越说越脸红。

有害羞,有尴尬,也有些对自己不好好读书这事儿的脸热。

不过再来一次,他也还是会逃课的。

申椒:“宋先生罚公子抄书了嘛?”

薛顺摇头:“没,他说我朽木不可雕,抄再多也没用,罚我给他洒扫一个月的庭院,背五篇文章,到时还要逐字做解。”

“什么文章啊,难嘛?”

“还好吧,我跟着读了两遍,还算朗朗上口,就是以前没念过,全是说痴男怨女的,结局都很不尽人意,叫人惋惜,”

他想起什么,还说呢,

“我还在那装簪子的盒上刻了两句情诗,你都没看到,我读给你听好嘛?”

申椒:“……好,公子说罢,奴婢听着呢。”

薛顺清了清嗓子,不是很有感情的,却铿锵有力的诵道:“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申椒:“啊?”

这话用这儿合适嘛?

她小心的问:“公子怎么想到了这两句呢?”

薛顺说:“刻那簪子很费神的,我都没心思吃饭,你没瞧见嘛?我又瘦了些,衣裳都宽了,你最近对我是越发不上心了,还不如对玄啸它们仔细。”

薛顺一直都是削瘦的。

可申椒看着他比划出的那一点点衣裳的不合身之处,还是觉得很离谱。

“所以,公子特意刻了这两句诗来……提醒奴婢?”

“昂,没错,”薛顺仰仰头,面带骄矜之色,拉着她说,“我刻这诗就是想说,虽然我是心甘情愿的,可你多少也得心疼心疼我,不能再跟以前一样,想怎么对我就怎么对我,好像已经都半点儿不在意了似的,我想想都难过,我知道,这话有些重了,但你还是将它装进脑子里好嘛?你记得咱们是要成婚的,还有很多年可活呢,可不能现在就不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