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就疼的一头杵在了被子上。
申椒:“何必行这样大的礼呢?你这是不战而降了?”
琼枝:……呜呜呜。
“你滚开啊……”她痛嚎起来。
申椒:“是你在我的床上哎。”
“那我滚!”琼枝气急败坏的单腿下了床,还没站稳,她索性不站了,拖着两条腿朝门口爬,两个胳膊肘交替着用力着飞快的杵着地面,拖着她沉重的身体,和两条纹丝不动的腿。
她仿佛感觉不到什么叫做丢人了。
心里脑子里都被痛苦和愤怒填满了,唯一的念头是逃的远远的,躲的远远的,再也不跟这个人见面。
她把自己当做鱼,把自己当做船,将自己视为一条蛄蛹的蛆,一心一意的,离开这里!
但说真的,在申椒眼里,她好慢啊。
就这么爬,还不如滚着快呢。
再说那两条腿,也不像是断了,干嘛不用啊?
她爬也爬的体面点吧?
申椒:“你要不要站起来走出去?”
已然被愤怒冲昏头脑的琼枝大声道:“我不要你管!”
整得好像谁稀罕管一样。
申椒那不是有点儿忍不住笑了嘛。
她站起身走过道:“要不我将你抱出去吧?”
“我不要!”
就算琼枝这么喊着,申椒还是将她翻了过来,一把抱了起来。
可这人就像猫一样,如果不想被抱起,她浑身都会抗拒。
琼枝将自己僵的像一块棺材板,笔直的,坚硬的,躺在申椒的手臂上,看起来能当柱子用。
莲瓜和渔歌儿拿着最后一点东西恰好在此时走到了门前。
“你们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她们光是看看都觉得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