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瓜和渔歌儿还以为她们闹了别扭,还劝过几句……
反正也不可能一辈子都不见。
琼枝鼓起勇气走进去。
申椒没事人一样和她们打招呼:“来啦。”
她像是忘了发生过什么一样,还笑眯眯的叫她好妹妹。
琼枝都有些佩服她了。
委婉说,这叫养气功夫到家,直白说,这就是脸皮厚呀,厚到家了。
琼枝就不太行了。
她想越气,越搬越气,怎么都是生气。
心里头有股源源不绝的无名火,在那里烧着。
“你都不愧疚的嘛?”
她还是忍不住了,在莲瓜和渔歌儿不在时,气怒的问。
申椒瞥她一眼,好奇道:“我看起来很愧疚的话,会显得人好点儿嘛?”
琼枝气急败坏道:
“当然不会,你害了人了!”
猫哭耗子那叫假慈悲,杀手给被害人哭坟那叫鳄鱼的眼泪。
申椒无所谓:“那我干嘛要费劲儿装愧疚啊?”
琼枝:“谁让你装了?谁让你装了?我是说那种发自内心的悲伤、难过、懊悔、仿佛良心受到了谴责,食不下咽,夜不能寐,你就没有一点儿嘛?”
申椒:……
“我说没有的话……你不会跳过来打我吧?”
琼枝:!!!
“我跟你拼了!你这个没有良心的坏女人!”
琼枝一个飞扑朝床上蹦去。
扑通一下啊。
腿就磕床沿上了,她嘭的一声啊,就申椒跪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