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歌儿实诚道:“你两日可好不了,千万别偷着跑出来,不然我还得照顾你更久。”
“好吧……”申椒熄了心思,又状似关心道,“魏郎中可好些了嘛?这几日都没怎么见过他。”
提起这个渔歌儿倒有话说!
“那杀千刀的还在装病呢,要吃牛肉,还要跳着的牛肉,莲瓜已经去找了,要我说何必折腾,或许该直接买一头牛塞进他肚子里面去,保管半年都不馋不饿。”
这几日魏钱没少折腾,弄的最沉默的渔歌儿也怨声载道的。
申椒好奇道:“怎么不叫天聋地哑去?他们往日里不也帮着跑些腿儿嘛?”
“原是想让他们去,可魏郎中说要给他们治病,正拉着他们试药呢,我们琢磨着真能好,大小也是功德,受些累也值了。
再说院里的活也不算多,我们三个也还忙的过来,你且安心养着就是,等你好了,想偷懒我们还不依你呢。”
渔歌儿的嘴偶尔也挺能说的。
就是需要耐心些,找她想说的和她说,才能多得几个字。
申椒大包大揽道:“只管等着我,你们做不完的都给我留着,要不这样干看着,我还怪心疼你们的呢。”
“哼,”这话渔歌儿就一字都不信了,将药碗接回来,边往外走边说,“留着你的心,且去疼疼公子吧,我们好好的可用不着。”
薛顺最近憔悴的实在叫人看了不忍。
当然了,这些人里没有申椒。
她嘟哝道:“留什么,保不齐我心多的,可以人人分上一个呢。”
渔歌儿走的快已经听不到了。
她自己叹了口气,百无聊赖的躺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