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顺:!
这个人怎么这样啊!
薛顺缩回手,别扭的背对着她,偏过头去。
申椒不依不饶又调笑道:“公子为何要将脸转过去?是生了气,还是红了脸?”
薛顺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来:“生气。”
申椒点点头:“那想必是生了大气,连脖子、耳根都气的这样红。”
坏了腿的申椒,大概也坏了嘴,又一次将薛顺逗弄的落荒而逃。
渔歌儿端着药进来,摇头道:“你何苦这样折磨公子,他是真心为你好的,你倒好日日气他。”
申椒笑吟吟的说:“好渔歌儿,我待不住嘛,他在这里连下地都不许,倒不如不来,各自养病就是了。”
申椒的腿看着吓人,其实也就磨破一层皮肉,在墓穴里觉得爬了很久很痛苦,也是因为那人鱼油的缘故。
完全不耽误走路。
可薛顺不这么想,自己都不老老实实的待在床上,却硬要看着她。
正事都快被他耽误了,如今他走了,申椒才好同渔歌儿打听道:“庄里最近有什么事嘛?那妖怪如何处置了?”
渔歌儿看了她一眼,将药碗递给她道:“我怎么会知道,那都是主子们要操心的事,你问这个做什么?”
“好奇嘛,你也知道,我这回可是被那妖怪害苦了,风师傅又因此而死,我自然想知道主子们会如何处置它。”
渔歌儿也没说信还是不信,默默的收拾着白布剪刀和装伤药的罐子说:“我要是听说了什么再告诉你,快喝药吧。我还有活要做呢。”
“好渔歌儿,再等两天再等两日我就去和你一起做,到时候你多歇歇,也换我照顾你。”
申椒的甜言蜜语是不要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