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不到二十呢。
薛顺心里头别提多难受了,眼不见心不烦的将头发甩到身后,正烦呢。
申椒还用馊主意招惹他:“要不全剃了吧,重新长或许还更好。”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啊,”薛顺白她一眼,沉默的给她上完药,坐了会儿又问假装不在意的斜眼问道,“很难看嘛?”
“也没有吧,”申椒翻着话本,倚在床上养她的腿,不无得意道,“又不是每个人都像奴婢眼神这么好,不留心就看不到了,公子不必介怀。”
薛顺一点儿没被安慰道:“那你还是帮我拔了去吧,我管别人看不看做什么。”
申椒探着身子去看他的脸色,悠悠的说:“可是,公子,秃头……好像更难看吧?”
薛顺:!
“我没有多的白头发好吧,你当我是老头子啊。”
薛顺也是有脾气的,不过他身子还很虚弱,喊起来也是有气无力的。
申椒一点儿都不怕,仍笑嘻嘻的看着他:“别生气嘛,公子这白头发不算多,吃些五黑丸,调理一下就好了,再不然等奴婢好了,做些乌油膏给您染回来就是了。”
薛顺:……
“那不还是上了年纪才用的东西嘛?”
申椒见他真的伤心了,才劝道:“也不尽然,少白头也会用的。”
薛顺:……
“你再笑我就要恼了。”
“奴婢没笑。”申椒将嘴巴向下压着。
薛顺还是恼了:“怎么没有,你的眼睛在笑,脸也在笑,嘴……”
薛顺捏着她的脸气道:“也不是什么好嘴。”
“
瞧公子这话说的,”申椒故作伤心道,“却像是忘了唇齿相依缠绵时了,那会儿公子可不嫌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