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天明,薛顺再醒来时,还是没什么精神的样子。
不过比起昨天更清醒些,也就是说疼痛的感觉更清晰了。
手下意识的如往常一般攥成拳压向肚子,始终看着他的申椒忙一把抓住他的腕子:“公子这样会弄伤自己的!”
蜷缩起来的薛顺回过神手上的力道松了下来:“我有点儿疼。”
“难免的,还请公子忍耐一下,奴婢叫人去请魏郎中过来,”申椒朝着外头叫道,“琼枝,公子醒了,去请魏郎中过来。”
第67章
天色尚早,魏郎中还没起,琼枝去叫时还怕他不肯起来呢。
好在这欠揍的郎中,对待病人还是上心的,套上衣服便颠颠的来了,就是脑袋有点儿乱七八糟的。
浓密的头发极蓬乱,像顶着个失败的鸡窝,他见大伙都看着他,还故作潇洒的一捋头发道:“怎么?没见过狂士嘛?都是很落拓不羁的。”
但狂和疯还是有区别的吧?
大伙眼里充满了怀疑。
他满不在乎的一抬脚,趿拉在脚上的鞋直接从桌边飞到了床前。
申椒:“小东西性子还挺急,真不愧是狂士的鞋。”
她弯腰提起那只鞋,送回到魏郎中脚边。
他不客气的抬起脚:“有劳。”
薛顺垂死病中惊坐起:“把那破鞋丢出去!”
是你的人嘛?你还使唤上了?
他自个使唤都得寻思寻思呢,他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