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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椒可太爱听这句话了,一扔一踢,黑黢黢的鞋直接化身自由的飞毽,穿过屋门奔向庭院,连转带滚的飞出老远。

魏郎中呆了,难以置信的举着一只脚道:“……你们这儿就没有一个人懂得什么叫礼贤下士嘛?有这么对待郎中的嘛?你这病治是不治?”

薛顺冷笑:“治病付钱天经地义,那是你情我愿的买卖,又不是什么分文不取的义举,凭什么给你糟践,你若

不想治只管走就是,谁也不拦你,想在我这儿当祖宗?门都没有!天底下难道就你一个郎中能看病不成?”

什么礼贤下士,真是笑话。

他要贤士干什么吃?

一起吃苦受罪啊?

“申椒去洗洗手,什么脏的臭的都碰,也不怕染上什么病来。”

魏郎中看了看自己的脚:这是在说我?

“好啊!真是太好了!你硬气,你别治,你有种挺上一辈子药都别吃,真是好心没好报,你知道我有多难请嘛?你什么都不知道?如今的年轻人啊,浮躁太浮躁了!”

魏郎中蹦蹦跳跳出去捡鞋。

薛顺不耐烦的挥挥手:“赶他走。”

薛琅带来的人能是什么好人,不用也罢。

发了通脾气,薛顺更不舒服了。

等申椒一洗净手走过来,就牵着她的手往肚子上挨。

“帮我揉揉。”

申椒这会哪敢碰他:“公子,奴婢去请孙郎中,问过再说吧?”

薛顺:“叫琼枝她们去吧,你帮我,不揉也行,捂着就行。”

薛顺自己的手是冰凉的,身子发寒,肚子也是凉的。

申椒探手进去,摸到的皮肉都是冷的,像块冰,不过更软一些。

她绕着脐心很轻的打着圈揉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