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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琅看了眼被打成血葫芦的薛十一,做出一副心痛的神情,继续道,

“但十一他也是因为太过爱我重我才误会了十七,还请父亲母亲不要对他多加加苛责,若要责罚,请尽加于儿子一身。”

“六哥!”默不作声的薛十一不乐意,“这事怎么能怪你?我自己做的事我自己担着!父亲母亲只管罚我便是,十七……哼,就是打死我,我也不喜欢十七,可这事儿……的确是我的不对。”

“不对你还不闭嘴!”郑小娘真要被这个蠢儿子气死了。

“听听,真是兄

友弟恭啊,”洛闻笛扭头同薛无量说,“要是罚他们太重,倒显得咱们不尽人情了,老六这是越来越会避重就轻了。”

薛无量也拧起眉头,烦躁道:“你娘问你今个怎么回事儿,你就原原本本的从头到来就是,扯什么罚谁不罚谁轮得到你个兔崽子说嘛?”

薛琅:……

我倒是想说,我也得知道你们刚刚都听过些什么啊,这要是两边对不上……

薛琅硬着头皮道:“父亲教训的是,儿子这就从头到来……今日之事,说来怪我,十一他因为宋先生那事有些误会十七,我劝了他几句,他也不大爱听,拨转马头就走了,儿子以为他是去了前头,就没有放在心里,后来父亲母亲叫我去前头,我没见他的人影,就觉得不大对,怕他是去找十七的麻烦,就抄了近路匆匆赶回来,谁知还是晚了一步。”

他愧疚的低下头用余光去瞥魏郎中。

那小子却不看他,也紧低个脑袋,坐的像个木桩子似的一动不动。

薛琅‘重见光明’时他已经坐在了那里,不知说了多少,他也不敢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