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了薛顺这倒霉的。
薛十五坐立难安的叫了声:“阿娘……”
“阿什么阿,像个哑巴,”郑小娘斥道,“这儿有你说话的份嘛,还不滚开!”
“行了,孩子都大了,不要动不动就骂。”薛无量开口拦了一句。
“是,庄主说的是。”郑小娘连声应着。
薛无量看向洛闻笛:“怎么说?真烧了?”
“你舍得?”
“这话说的,家里事我不管,都由夫人做主就是。”
“要我说,总得问问苦主的意思。”
“这不是一时半刻醒不过来嘛,事拖越久越糊涂,再成了一笔烂账。”
“你不是你不管。”
“我不管,参详参详也不成?”
薛无量和洛闻笛就那么旁若无人的商量起来了,听起来薛无量还挺急于处置这事的。
洛闻笛倒是比他犹豫些,也不知在思量什么。
跪在一边的申椒在这时,忽然不在地上伏着了,而是抬了抬头,瞥向薛十一。
恨恨的瞪着他。
洛闻笛:“你有话说?”
“奴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