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的人都怀疑,申椒是哪里又惹到了他,可他的态度似乎还挺柔和,叫人摸不着头脑。
晚饭过后,轮到申椒守夜,他又说:“不用,你回去睡吧。”
他这样两三次了。
申椒:“公子,这不好吧?奴婢理应守夜。”
“有人说你了?”薛顺弯着竹篾头也不抬。
“那倒是没有。”
可她这不是怕有嘛。
师父说了,想让自己过的好点儿没错,但轻易不能比一起做活的好太多。
薛顺瞥了她一眼,又收回视线,无所谓道:“不累你就守着吧。”
好心当成驴肝肺。
“是。”申椒没发觉他又生气了,自然的伸手去做河灯。
薛顺抬手按住桌上的竹篾。
“你去铺床吧,今个不用做了。”
他是这么说,申椒铺好了床回来,他自己还在那里努力的干活,手上上深深浅浅好有几道口子。
他实在不聪明,干什么都有种笨拙的劲儿,总会弄伤自己。
申椒看了别扭,拿布帮他裹上了。
薛顺不自在的把目光从申椒脸上挪开,不去看她,身边萦绕过来的药香叫他红了脸,他只当是太热了,扯了扯衣裳,喉结微动咽了下唾沫道:“你明日拿钱去买些伤药,给大伙分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