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椒:你确实跟个太阳似的,谁靠近你都得难受……轻点拍呢,你把他拍零碎了,我干嘛去啊?
那巴掌劲儿大的啊,像是拍冤家。
申椒想过宴无好宴的可能,但真没想到会是这样……
趁着六公子张罗着请郎中时,申椒悄悄的凑到薛顺耳边低声道:“公子,需要我扛着你逃命嘛?”
脑瓜子嗡嗡的薛顺:……
“你就消停点儿吧。”
他扒拉开裹乱的申椒,扯着被胃液灼伤,疼的火辣辣的嗓子道,
“六哥,六哥不必请郎中,我是酒喝多了,歇会就好。”
六公子:“你这酒量不行啊,哥有办法,再喝点儿就好了!”
他勾着薛顺的脖子跟个索命的无常似的,又把他逮了进去。
难得准备忠心护主一次甚至甘做棒槌的申椒就那么被拒绝了此时此刻见此情景顿时痛快的心说:你活该!你活该!你活该!人家那么真心的救你,你还不乐意,等会儿把命搭这儿,你就知道悔了,再想叫我救你,可不能了!
这年头好人难做呦……
申椒心里摇头,正准备进去,后脑忽然一阵风袭来,咚的一下就被砸中了。
怪疼的。
申椒“哎呀”一声,回过头去,一个可恶的小胖子正站在花丛里看她,手里还捏着一个藤球,申椒又看了眼地上,刚刚砸中她的也是一个藤球。
又是这欠揍的玄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