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哈哈笑着,提起桌上的酒杯酒壶从主桌上下来,揽着薛顺的肩膀灌他酒吃,嘴里还说着,
“大口饮,十七呀,你不要像个娘们一样。”
薛顺呛的直咳嗦,肩膀在他手下一耸一耸的,满脸潮红,眼泪都冒出来了。
那叫个弱小可怜又无助。
六公子把那削瘦的背拍的砰砰响,抬抬手又招来了舞女歌姬。
激荡的鼓声敲的人精神一振……又一振的,待一曲终了才能发觉一振的不是精神而是自己那跟着乐声突突跳动的太阳穴。
晕乎乎的脑袋已经十分痛苦了。
六公子却还未尽兴,拉着薛顺就跳了起来,于是高昂的歌声和激荡的鼓声又响起来了……
申椒难以置信的扯了扯金玉的袖子用气音问道:“这……还要多久?”
金玉摇摇头用气音回应:“得看六公子的兴头有多足。”
申椒其实更想问这种症状要多久能停……
她没有别的意思,就是觉着这六公子……可能是吃了什么寒食散之类的东西……才会这么的……活泼……
看他那体格活泼点儿倒也不要紧,可是薛顺就不太行了,那脸色都由红转白了,等会儿从生到死了,岂不是很冤嘛。
原以为薛顺不和他们玩是因为会被欺负瞧不起,今日一看,却像是纯粹的保命之举。
从进门到这会儿,两刻都不到,桌上的菜都没动几口,话也没说几句,薛顺就转了几十圈了……
脸色一青挣开六公子的手跑出去,扶着门外的栏杆连苦胆水都吐出来了。
六公子还怪心疼的:“这孩子……是中暑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