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变得黏答答的,似乎有液体渗了出来。
珠儿的寝屋在姜姝隔壁,她听到声响行到廊下,只见姜姝歪在地上,眉头紧皱,面如土色。
珠儿大骇,她跑到姜姝身边,双手插到姜姝腋下,把姜姝从地上拔起来,一面托着姜姝往屋外走,一面喊人:“来人,来人啊,赶紧去请大夫。”
珠儿把姜姝扶到寝屋,托着姜姝的腰让姜姝仰躺到拔步床上,这时,她发现姜姝适才坐过的地方有一抹血迹。
珠儿是姜姝的贴身丫鬟,她知道这几日不是姜姝的小日子,好端端的,姜姝怎么见了红。
珠儿焦急万分,她抓住小丫鬟的手,问道:“可有人去请大夫了?”
珠儿力气大,丫鬟的手被她攥得生疼,丫鬟抽了一口气,道:“家里住着大夫,小厮已经去请了,想必很快就能过来。”
姜姝的小腹还是很疼,她强忍着不适,急声催促珠儿:“你快去把陆长稽追回来,快些!”
有人提着灯笼进了院子,是小厮引着大夫来了,瞧见大夫,珠儿才放心了一些,大步向大门口跑去。
珠儿脚程快,追到大门口的时候,陆长稽正在上马车,珠儿冲到马车旁边,喊道:“大爷,夫人摔到了,也不知怎么回事儿,竟见了红。”
额角青筋隐隐直跳,陆长稽的长眉拧成“川”字,他从马车上下来,火急火燎向内院折返。
疾步如飞。
陆长稽进入寝屋的时候,姜姝正在昏睡,脸色苍白如雪,虚弱地仿佛一个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