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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凛有些恼怒,低声斥责:“我是信阳侯,不是没名没姓的歹人,你像防贼一般防着我,到底意欲何为?”

换做一般人,面对信阳侯的责难定会被吓得两股颤颤,就势退却,程栾却不然。

他的主子是陆长稽,他只为陆长稽效命。

程栾也不顶撞陆凛,弓着腰道:“大人的书房平素都是卑职整理,卑职并未在书房内见过侯爷的扇坠,侯爷可是记错了?”

程栾像一块儿狗屁膏药,陆凛只想把他甩开,陆凛顺着程栾的话道:“我确实是记错了,你到御芳斋瞧一瞧,看看我是不是把扇坠丢到了御芳斋。”

程栾道是,大步向院门口行去,陆凛把目光瞥向花厅,他知道姜姝住在花厅的梢间,那间屋子宽绰明亮,是迦南院最气派的寝屋。

凭他的身手,只要进入那间寝屋,不肖一刻钟就能手刃姜姝。杀了姜姝,流言自

可消解。

来日,陆长稽娶妻生子,坐卧高堂,众人只会艳羡他谁还会记得他曾意义风发,强夺过自己的弟媳。

杀人偿命是平民的枷锁,律1法对于陆家这种顶级世家是没有桎梏的。陆长稽大权在握,没有人会为了一个小门小户的女子,发难陆家。

陆长稽倒是看重姜氏,但他即便再钟意姜氏,总也不能为了姜氏,与他的亲生父亲反目成仇。

陆凛捏紧匕首,大步向梢间行去,为了陆家的声誉,为了陆长稽的前途,他必须把姜姝那个红颜祸水杀掉。

陆凛刚踏上台阶,已到院门口的程栾又折了回来,程栾身边跟着一个二十来岁的男子,那男子身材矮小,身形却十分挺拔,直直地戳在地上,像一棵青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