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氏母家式微,但凡姜家在朝廷有一席之地,早就到殿前敲登闻鼓状告雪霁了,又如何会沦落到被人嗤笑的地步。”
赵氏的眸光尖利的像一把刀,一下一下削着陆凛的面皮:“陆凛,你若想妥善的解决今日这事,就好生管束雪霁,莫要琢磨一些旁门左道。”
管束陆长稽?
陆凛一下子就泄了气,双臂无力地耷拉到身体两侧,他虽是陆长稽的父亲,却早就没有了管束陆长稽的能力,陆长稽若肯听他的教诲,就不会当街掳走姜姝。
陆凛咬紧牙关,他的长子光风霁月,清正端方,虽不听他的教诲,却从未做出伤风败俗的事。
若不是姜氏刻意勾引,他谪仙一般的长子又如何会行此悖论之事?
姜氏实在可恨!
生了一副花容月貌,专门来祸害他陆家了。
陆家声名显赫,百年的清誉断不能让一个女子毁坏。
迦南院院门大开,陆凛信步进入庭院,离花厅还有十几米的时候,程栾从里面迎了出来。
程栾拱手向陆凛行了个礼,温声道:“侯爷,您若是有吩咐只管派人知会一声便是,怎么亲自过来了?”
陆凛道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我有一方扇坠拉在了雪霁的书房,我自去取回便是,你不用跟着伺候。”
陆凛神情淡然,程栾却不敢有丝毫懈怠,他亦步亦趋跟在陆凛身边,打开了书房房门。
程栾身手不错,有他在身旁,陆凛不一定能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