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月余未见,他怎么全然变了模样?
姜姝的牙齿磕在一起,上下打颤,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自己的恐惧,鼓足勇气道:“大伯,以前我有所企图,你应当知道,我与你的种种皆是逢场作戏。
叶潜哥哥才是我的挚爱,我们青梅竹马,无论家世还是年纪都十分相配,我幼时的愿望便是能嫁给叶潜哥哥为妻,现下我的愿望要实现了,我再高兴不过。”
她知道她的话无异于往陆长稽的伤口上撒盐,可为了后半生的舒心自得,她必须这样做。
陆长稽高傲自矜,听了她的话,哪怕再心怡她,怕是也要决然离去。
陆长稽薄唇紧抿,脖颈青筋暴起,像一条蓄势待发的蛇,似乎随时都有可能亮出獠牙。
气压骤然降低,空气仿佛在瞬间降到冰点,周围的人屏息凝神,不敢发出丁点儿声响。
不知过了多久,陆长稽轻笑一声,他哑声对姜姝道:“你真心也罢,假意也罢,于我又有什么不同呢?只要你在我身边便成。”
他打马奔花轿边,单手勾住姜姝的纤腰,把她掠到马背,置于自己身前。
“陆大人!”叶潜咬牙喊道,“即便您是当朝首辅,怕也不能当街抢夺人1妻。”
文人讲究风骨,从古到今,为了伸张正义,不知有多少仁人志士被处死。
翰林院任职的官员皆是进士出身,持身清正,见同僚的妻子被夺,纷纷挺身而出,把陆长稽围拢到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