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稽把他们视若无物,一只手搂着姜姝,另只一手扬起长鞭,狠狠抽到马臀上,汗血宝马吃痛,携带着万钧之势扬蹄狂奔。
当头围拢陆长稽的官员是翰林院的黎学士,汗血宝马急蹿,把黎学士踢倒在地,从他身上跨过。
众人大惊,忙去查看黎学士的伤情,转眼间,汗血宝马就没了影子。
信阳侯府还在招待宾客,正院里坐满了人,谈笑之间,只见陆长稽驭马而归,他身前簇着一个身穿红衣的女子,那人正是刚刚出阁的新娘。
陆长稽到底想做什么?莫不是得了失心疯。
陆凛脸色大变,他嗫嚅了片刻,欲要寻一个合适的由头做遮掩,可事实摆在眼前,他绞尽脑汁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踌躇间,陆长稽从他身边打马而过,进入迦南院。
陆长稽从马背上跳下去,抱着姜姝走到屋内,他把她掼到拔步床上,挺拔有力的身体覆了上去。
热烈的吻铺天盖地而来,吮得姜姝舌根发麻。她偏过头,意欲躲避陆长稽,察觉到姜姝的意图,陆长稽原本阴沉肆意的眸光变得更加凌冽。
他掐住姜姝的腰,把姜姝压到他的大腿上,俯到姜姝耳边低语:“姝儿,你躲着我做什么?”
陆长稽的呼吸灼热滚烫,一厘一厘钻进姜姝的耳蜗,姜姝全身的感官都集聚到了耳蜗里,酥、痒、热交融到一起,扰得她思绪纷乱,根本
分不出精力回答陆长稽的话。
陆长稽凝着姜姝迷离的眼神,脸上迸出一丝快1意,他低下头含住姜姝的耳垂,细细吮吸,含糊道:“姜姝,再没有人比你更没心没肺。用我的时候,费尽心思引诱我,现下无需借1种了,便想把我抛到脑后。天底下哪里会有这样好的事情。”
坚硬的牙齿在她的耳垂上厮磨着,忽得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预料之中,他听到了她的一声低1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