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凛冷汗涔涔,他知道陆长稽这是来敲打他了。有陆长稽护着,他即便厌恶姜姝,也不敢要她的命。
陆凛的喉咙有些干,他端起茶水一饮而尽,待喉咙湿润一些了,才对陆长稽道:“你且放心去罢,为父会照料好姜氏的。”
陆长稽点点头,他知道,陆凛有分寸。
姜姝把陆长稽送到城门口,想到二人要分离一些时日,陆长稽很是不舍,他握住姜姝的手,温声叮嘱:“你想做什么便做什么,无需考虑旁人的想法。
不管你做什么,都有我给你兜底。我只盼着你能快活一些。”
他劳心劳力,为的便是护佑家人。若是连她都不快活,他的付出便没有丝毫意义。
姜姝点点头,含笑说道:“我日日穿金戴玉,食珍馐美馔,最是快活不过。”
她一面说话一面把一个平安符系到陆长稽腰间,“陇原危如累卵,我现下没有旁的想头,只盼着你能平安归来。”
陆长稽入仕以来,有半数的时间在外公干,以前从未觉得不舍,现下有了姜姝,竟是一点都不想离开汴京了。
温柔乡、英雄冢,诚不我欺。他知道再踌躇下去,会更更加不舍。
陆长稽用力握了一下姜姝的手,低声道:“等我回
来!”
话毕,转身踏进马车,扬长而去。
不待陆长稽走远,姜姝就上了马车,她没有回信阳侯府,径直进了铜雀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