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她、卢家是卢家,她犯了头风才会为了卢家枉顾自己。
卢知意和雍王对视一眼,二人默契地奔到厨房,一个浇油一个点火,烈火冲天而起,没一会儿大内就来了人。
母子两个很自觉,也不用御林军动手,利落地交出作案工具,跟着御林军进了宫。
杨照月喜好音律,天暗了,华灯初上,凤藻宫弦歌不绝,馥郁的香气氤氲在空气中,伴随着乐女的舞姿,犹如进入仙境。
杨照月歪在贵妃榻上,瞧见雍王母子进了门,挥手把乐女打发出去。她颦起秀美的眉头,没好气道:“你俩闹这一出是想做什么,是嫌雍王府太小,容不下你们吗?”
卢知意忙道不敢,情急之下想要凑到杨照月跟前解释,瞥见杨照月脚下那洁白如雪的波斯地毯时又把脚步刹住。
杨照月爱洁,她若是把杨照月的地毯踩脏了,杨照月绝对能拆了她的雍王府。
卢知意思忖片刻,用不大不小的声音对杨照月说:“娘娘,卢准狼子野心,欲要祸乱朝纲、改天换地。”
卢知意说的根本就是废话,满朝文武谁不知晓卢准的霍乱之心。
杨照月垂着眼,连看都懒得看卢知意一眼。
卢知意也觉得自己说的话没什么分量,讪讪地闭上嘴,悄悄扯了一下雍王的衣袖。
雍王会意,双膝着地,对杨照月行跪拜大礼:“母后,卢家存着不臣之心,欲撺掇儿臣谋反,儿臣却没有夺位之意,只想辅佐圣上,做圣上的左膀右臂。”
好听话人人都会说,要紧的是有没有付诸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