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到底有过过节,姜姝和胡泠霜打完招呼,就沿着碧水桥向前行。走到桥头时,忽听胡泠霜道:“你快些到宴西堂瞧一瞧罢!”
姜姝顿住脚步,回眸看向胡泠霜。
胡泠霜急声道:“你快些罢,再晚就来不及了。”
宴西堂、宴西堂……
似是想到了什么,姜姝快步向宴西堂奔去。
姜姝和胡泠霜一向不和,琉璃不知道胡泠霜为何要帮姜姝,压低声音问道:“您和二奶奶素有芥蒂,今日怎得要出手相助?”
胡泠霜温声道:“侯爷把我放到了心里,若是姑母把侯夫人害死了,下一个要害的就是我。我深陷泥沼这么些年,好容易才挣脱出来,总得活下去,才能享受以后的生活。”
琉璃有些一知半解,却没有再多言。
姜姝往宴西堂狂奔,离宴西堂还有半里地的时候闻到了一股焦糊的味道。隐约看到有浓烟在宴西堂上方升腾起来。
姜姝大骇,脚步越发迅疾。
行至宴西堂门口,只见院内已燃起熊熊大火,夜幕降临,那通红的火焰十分扎眼,守门的护卫却视而不见。
姜姝连脚步都未顿,直喇喇往院内冲去,守卫长臂一伸,将她拦住:“夫人吩咐了,今日不见客,谁也不能到院子里面去。”
什么夫人,分明是胡姨娘在作祟。她竟胆大致此,要生生把赵氏烧死。
“来人呀,走水了,快些来人呀。”姜姝扯着嗓子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