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姨娘把手中的糕点捏成碎屑,森然道:“除掉赵氏,只有赵氏死了,我才能安心。”
两日后,信阳侯到道观修道,胡姨娘并未同行,提笔写了帖子请人到府内看戏,碧华楼人声鼎沸,宴西堂和欣春苑却十分冷清。
珠儿摸了一把花厅里的案几,不出所料,又蹭了一手土。
她嘟囔道:“胡姨娘也太过分了一些,见天儿的举行宴会。宴会开销大,倒是给了她克扣我们吃穿用度的好由头。
吃的穿的倒是能凑合过去,可她万不该把我们院子里的下人都调到碧华楼干杂碎。
看看我们的屋子,再瞧瞧我们的院子,也不知道多少天没打扫了,腌臜的连脚都没处下。”
珠儿皱起眉头,接着道:“听说宴西堂比我们这儿还不如,太太好歹是家里的主母,侯爷怎么就不管一管,任由胡姨娘作践太太呢?”
姜姝轻笑:“宴会举行的越频繁,知道三奶奶生病的人便越多,过不了多久三奶奶就会顺理成章‘病故’,侯爷就能名正言顺的拥佳人入怀。
胡姨娘所做都是为了侯爷打算,侯爷又如何会管束她。”
姜姝一点拨,珠儿才明白其中缘由,她撇撇嘴,嫌恶道:“那我们就一直坐以待毙,任胡姨娘欺负吗?”
姜姝不置可否,从匣子里拿出一锭银子,递给珠儿:“我旁的没有,就是不缺银钱,手中攥着大把银子,总不能让胡姨娘给挟制了去。
你拿上这银子,做两身喜欢的衣裳,再到宴宾楼订一桌好菜,让跑腿小哥送过来,今儿个咱俩儿好好吃一顿席面。”
珠儿已经好几天没吃过荤腥,一听到要吃席面,高兴的两眼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