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姝回道:“你让初夏往碧华楼走一趟,告诉守门的侍卫,三奶奶在听雨阁动了胎气,让三爷快些去瞧一瞧。”
初夏是田庄庄头的独女,今日进府给姜姝送秋礼,府内并没有什么人认识她。
陆长风风流好色,五日里有三日都腻在勾栏里,身子早已亏空,好容易才得了一胎,十分看重那胎儿,定会赶到后花园探望胡泠霜。
珠儿
恍然大悟,风一般跑了出去。
初夏照姜姝的吩咐到了碧华楼,她也不进院子,火急火燎冲到门房跟前,开口说道:“不好了,不好了,三奶奶到听雨阁乘凉,不小心滑了一跤,流血不止,快些让三爷去瞧一瞧吧。”
三爷把三奶奶腹中的胎儿看得比眼珠子都重要,门房不敢耽搁,快步跑进正房。
“三爷。”门房一边喘气,一边把初夏的话复述了一遍。
陆长风头上缠着纱布,右腿打着石膏,脊背上全是被人打出来得青紫痕迹,全身上下没一处完好的地方。
他听到胎儿有恙,急得抓心挠肺,哑声对门房道:“快些传一顶软轿,把我抬到听雨阁。”
陆长风动弹不得,两个小厮一个托着他的上半身,一个托着他的双腿,把他抬到了软轿上。
他半躺在软轿上,不停地催促轿夫,轿夫半刻都不敢停歇,一口气就奔到了听雨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