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是可悲可叹!
她和陆长易在这间屋子里同住了大半年,那扇八宝屏风是陆长易选的,贵妃榻是陆长易最喜欢躺的地方,就连窗台上的兰花也是陆长易钟意的品种……
屋内处处都有陆长易的影子,只要进入这间屋子,姜姝就会想到陆长易的遗言……
她烦躁的站起身,对珠儿道:“把这间屋子锁起来 ,从今以后我要搬到西梢间。”
珠儿点点头,开口提醒:“西梢间还放着几件世子的衣裳,要不要让长生把那几件衣裳收起来?”
长生?想到长生姜姝只觉得寒心,刚入夏的时候,长生的母亲生了顽疾,她不仅帮忙请大夫,还给了长生二十两诊金,她待他不薄,他却毫不惦念她的恩情。
姜姝低声对珠儿道:“不用找长生,你亲自去把那几件衣裳烧了。”
她顿了片刻,接着道:“寡妇门前是非多,胡氏母子虎视眈眈,怕是牟足了劲儿想往我身上泼脏水,为免他们做手脚,你把欣春苑的男侍都遣到前院。
至于长生,我再不要看到他,让他到京郊做营生罢。”
和陆长易有关的人和事,她都不想看到。
长生前脚离开欣春苑,陆长风的探子后脚就把消息传了出去。
姜姝肚子里揣着陆长易的种,陆长风恨得牙根发痒,却总找不到法子发作,现下姜姝算是将把柄递到了他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