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天谢地,所幸陆长稽走的早没有用那盅汤,否则她便只能被休弃回娘家了。
既然这次没有被陆长稽察觉,那下次便要再接再厉,定得怀上身孕。
姜姝低声对珠儿道:“你明日戴上篾笠去找百花楼的老鸨,从她那儿买一瓶逍遥散过来。”
什么媚药,什么迷晕,什么遮着眼……珠儿单想一想就觉得麻烦,她坐到姜姝身边,低声道:“二奶奶,依我瞧您搞得太过于繁琐了。
大爷是当朝首辅,政务巨万,平日里刺促不休,偏偏只要您有困难,他就会适时出现。天底下哪里会有这样巧的事,定是大爷钟意您,才会屡屡英雄救美。”
“大爷既有这方面的意思,您就借坡下驴从了他。大爷若是不好意思,您就主动投怀送抱。您生得比仙子还美,只要能豁得出去,哪里有男子能拒绝得了呢?”
姜姝被珠儿的话吓了一大跳,低声斥道:“你休要胡言乱语,大爷不仅位高权重,生得也十分俊美,放眼整个汴京,不知有多少名门贵女想嫁给他,他又如何会冒天下之大不韪觊觎自己的弟媳。”
珠儿垂下眸子,汴京名门贵女不少,可又有几个人的品行容貌能及得上她家二奶奶,二奶奶就是太过于自轻
自贱,面对大爷时才会畏手畏脚。
姜姝主意正,珠儿知道姜姝只要打定了主意,便不会改变,她叹了一口气,乖乖准备下山的行装去了。
翌日,姜姝睡到辰时才起床用饭,用完饭到前院看望赵氏,赵氏虽已止了泻,身子却还是有些虚,脸颊苍白,便连嘴唇都没有什么血色。
她看向姜姝,开口说道:“你陪我到大堂走一遭,我的身子虽然不舒畅,却也不能任由底下人胡来。没得失了侯府的体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