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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上前,开口问道:“四妹妹还不安歇吗?”

陆长莹道她还不困,她把拳头抵到唇边咳嗽了一声,磕磕巴巴道:“二嫂嫂,你虽然出身不显,父亲官职低,母亲唯利是图,生母唯唯诺诺,但你做事还算周全,并不是一无是处。以前是我、是我看错你了。”

她一边说话一边把自己最喜欢的珐琅雕蜻蜓手镯摘下来塞到姜姝手中:“这只镯子还入得了眼,你且戴着玩罢!”

话毕,也不待姜姝回应,逃也似地奔走了。

姜姝的无奈愤懑,因着陆长莹这一举动消散了许多,只心里那根弦始终不敢放松。

她踏进寝屋,低声问珠儿:“后院可有异常?”

珠儿道:“没听到动静。”

怎么能没有动静呢?陆长稽喝了那汤,察觉到不对,又如何会不做调查?

想到这儿,姜姝只觉得胆寒,陆长稽高洁文雅,心高气傲,若是知晓她想利用他生子,怕不是要将她生吞活剥了去。

她不安地在屋内踱了一会子,倏尔转过头对珠儿道:“你去打听一下大爷的行踪,不要到后院去打听,拿上一吊钱,去问守门的护卫即可。”

珠儿回来的很快,她对姜姝道:“天刚擦黑的时候宫里来了人,火急火燎把大爷请走了,守卫隐隐约约听了一耳朵,好像是太后身子不适……”

说到这儿珠儿顿了一下,嘟囔道:“太后身子不适请太医便是了,找大爷做什么,大爷又不会医术。”

珠儿的计较不无道理,姜姝却没有听到心上,她抚着胸口长舒了一口气,大有劫后余生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