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氏倒是难得的温顺,她点了点头,把姜然从地上扶起来,二人相撷着回了厢房。
“母亲!”回到厢房,姜然才把目光放到杨氏身上,看到杨氏那副木讷模样只觉得心如刀割。
她拉住杨氏的手,问道:“
母亲,父亲对您做了什么,您怎么、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哀莫大于心死,杨氏虽跋扈,对姜文焕却半点私心都没有。若没有她的财帛做支撑,姜家决计立不起来。
她从未想过姜文焕会为了庶出的儿女打压她,男子薄凉,终究是她错付了真心。
她轻轻抚了抚姜然的脊背,问道:“然姐儿,你觉得你父亲待你如何?”
姜然道:“父亲以前待我十分好,现下却只对姜姝亲近,待我大不如前了。”
杨氏摇摇头:“你父亲并不是真心疼爱姜姝,他不过是忌惮信阳侯府罢了。”
以前姜文焕也不是真心疼爱姜然,而是觊觎杨氏手中的陪嫁。
姜然并没有听出杨氏话中的深意,眸子里迸出亮晶晶的光,她摇了摇杨氏的手,欣喜道:“母亲,照你的意思,父亲最疼爱的人依旧是我罢!”
杨氏苦笑一声,轻轻点了点头,她拿起一旁的梳子给姜然篦发,一边篦一边道:“你心气儿高,却也要学会低头,到了郑家不要冒头掐尖儿,要学会保全自己!”
杨氏是过来人,已然预料到姜然以后的生活,她疼女儿,不想让姜然当下便那么悲戚,日子太长,能多快活一刻便快活去罢。
她对姜然道:“母亲给你算过命,算命先生说你命格极好,无论遭遇什么都会逢凶化吉,现下你矮人一头,将来说不定会有大造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