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家是诗书人家,容不得水性杨花之人丢人现眼,倒座房是不能让你住了,你好生收拾一番,明日搬到郊外的庄子去罢!”
林氏是个软柿子,向来不敢在杨氏跟前说话,她只恨自己戳了杨氏的眼窝子,放下手中的活计,连连磕头认错。
姜容也十分害怕,但姜姝曾告诉过她一味的忍让只会让人得寸进尺,只有自己立起来,才能独当一面。
她不可能永远在长姐的庇护下过活,一定要学会保护自己,保护姨娘。
姜容深吸一口气,颤着手把针线筐子扶起来,低声对杨氏道:“母亲误会姨娘了,姨娘打络子是为了补贴家用,决没有旁的心思。您何故小题大做,要把姨娘赶出去。”
好呀,好呀,真是倒反天罡,一个庶女都敢和她顶嘴了,杨氏在姜家横行
十几年,哪里能忍受姜容跟她打擂台。
她举起手臂,冲着姜容的面颊便裹了过去,岂料这一巴掌没打到姜容,反被姜容身旁的贺婆子挡了下来。
那贺婆子是姜姝买来侍候林氏母女的,她的卖身契在姜姝手中,不受杨氏挟制,自然也用不着对杨氏卑躬屈膝。
她挺了挺胸脯,扬声说道:“二小姐已然订了亲,只等着及笄便要和林侍郎成亲,太太若是打坏了二小姐的肉皮,莫说老爷。便是林家恐怕都不会依。”
瞧瞧、瞧瞧,姜容和林侍郎订了个亲,竟猖狂的连她这个嫡母都不放在眼里了。
到底是妾室所出的贱皮子,没见过世面,连孝悌规矩都枉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