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得反应过来,自己适才是魔怔了不成,他怀里抱着的人是他的弟媳,二人之间隔着伦1理,隔着不可逾越的鸿沟,他怎么能恬不知耻的享受那般浮浪的愉悦。
陆长稽的脸色由晴转阴,脚步也迈得更快了。他只想快一些,快些把姜姝送到马车。待二人离的远了,他或许才能在这罪恶的愉悦里挣脱出来。
陆长稽身高腿长,走路的速度骤然加快,姜姝晃了几晃,险些从他怀中掉下去。
她手忙脚乱伸出手,再次环住他的脖颈,如此,二人复又贴到了一起。
陆长稽生的高大,姜姝团在他怀里,视线和他的脖颈齐平,姜姝侧过头,入目是陆长稽修长的脖子,只见一条青筋在他的脖颈上浮
起来,那条筋抻得紧紧的,似乎随时都要爆裂,又像是在压抑什么。
气压变得低沉,姜姝连大气都不敢出,也不敢再多看陆长稽,紧绷着神经,任由陆长稽把她抱上马车。
陆长稽的马车又大又阔,里面不仅有条凳,还置着软垫,陆长稽弯着腰,把姜姝往软垫上送。
姜姝转了转头,唇角不经意在陆长稽的喉结上划过,他的脖子平滑,喉结又格外凸出,姜姝的唇微微张着,似是把那块儿凸起含了一下一样。
陆长稽的动作兀地顿住了,额角青筋暴起,一滴汗水从额头滴了下去。
姜姝也觉得有些无所适从,姨娘跟她说过,喉结是男人的另一个命1根1子。
她清晰地察觉到陆长稽的情绪有些不对,她唯恐陆长稽认为她刻意勾引,忙坐直身体,磕磕巴巴解释:“大伯,我不是故意……”
话还未说完,就见陆长稽僵硬地回转身,连看都懒得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