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用打量着姜淳,他的脸方的像一块儿骨牌,和姜姝并无相似之处,任是谁也想不到他们同出一家,也难怪大人误会。
表兄妹需要避嫌,堂兄妹却是不用的,一家子血浓于水,互相帮衬,倒也算不得什么。
得知姜淳的身份,陆长稽才消了一些气,脸上的那层冰渐次融化,他对姜淳道:“姝儿鲁莽,今日多谢你相帮,你的恩情我记下了。”
“国子监祭酒曾是我的门生,你若有什么困难,只管跟他提我的名字,他定会鼎力相助。”
说是天上掉馅饼也不为过,姜淳只是想帮一帮自己的堂妹,哪成想竟入了首辅的眼,好运来了真是挡都挡不住,他感激涕零,忙向陆长稽道谢。
陆长稽不置可否,一只手扶在姜姝腰侧,另一只手勾住她的膝弯,微微用力把姜姝横抱到怀中,向马车的方向走去。
他的胸膛又宽又厚,散发着男子特有的气息。
姜姝伏在陆长稽胸前,隔着衣衫,他们的胸膛紧贴在一起,姜姝莫名想起话本子上的画面,不由心生荡漾。
姜姝觉得羞1耻,呼吸也微微急促了一些,双手从陆长稽的脖颈上撤下来,团在胸前,尽力拉开和陆长稽的距离。
夏日的衣衫薄如蝉翼,虽横隔在两人中间,却也没什么用处,陆长稽感受到了姜姝的变化。
她的变化让他狂喜,本能的喜悦冲破云霄,在脑海中炸开,炸出最灿烂的烟花。
陆长稽勾了勾唇角,身体变得热腾腾的。
夏日的天说变就变,一阵山风吹来,气温骤降,天上布满乌云。
山风拂面,把炎热吹散,也把陆长稽的头脑吹的清明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