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问没做过对不住她的事情,她却这样畏惧他。
陆长稽心中的不悦更盛,却也不好发作,他低声问姜姝:“你和林侍郎是旧识?”
陆长稽生性冷淡,不是爱管闲事的性子,姜姝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询问她和林允之的关系。
不管他是何目的,她如实回答就是,她不敢在他面前耍小聪明:“今日我到文太太家喝茶,要出门子的时候遇到了林侍郎,得知铜雀巷不太平,便和林侍郎一同行了过去。”
她知道陆长稽的手段,说话时全盘托出,半点不敢隐瞒。
陆长稽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今日见你对林侍郎关心非常,我还当你们原就认得,原来才刚相识。”
姜姝一凛,只当陆长稽爱护陆长易,在替自己的兄弟敲打她,事关身家清誉,她也不敢再隐瞒自己的想法,解释道:“我今日特特提出为林侍郎包扎伤口,是为了撮合他和舍妹。”
姜家门第低,母亲又是个目光短浅的,我唯恐她拿舍妹的亲事做筏子,这才亲自给她寻摸人家。怪我做事不周,引得大伯误会了。”
陆长稽记性好,想起给林允之包扎伤口时,有个清秀的小姑娘一马当先,又是敷药又是缠纱布,十分用心,那姑娘原是姜姝的幼妹,如此,一切便都说得通了。
心中的郁气一挥而散,陆长稽感觉头脑都清明了不少。
他胸有沟壑,甚少与人计较什么,可想到姜姝屡屡让他动怒,她却四平八稳,便有些愤愤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