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镯子对于文太太不算什么,对于姜容来说却十分贵重,她不好意思收人家这么重的礼物,当即就想把镯子褪下来还给文太太。
姜姝瞧见她的动作,温声说道:“这镯子好生精致,三妹妹,你还不快些谢谢文太太。”
这便是要她收下那镯子,姜容把镯子戴好,蹲身向文太太道谢。
双方又寒暄了几句,文太太才切入主题:“前几日听闻世子夫人险些被人构陷,后来才知道我家刁奴也参与其中。都怪我治家不严,才刁奴偷了家中的帖子蒙骗夫人,真真是惭愧至极。”
“我原本该亲自到府上赔礼道歉,但世子身子不好,为免打扰世子休息,便贸然请了夫人过来。”
姜姝忙道无碍:“太太不必自责,那事情是底下的奴仆作怪,和您半点干系都没有,您千万不要因着这么个小事劳心劳神。”
姜姝宽和,文太太却不是那顺杆爬的人,她道:“世子夫人是个大度的人,我却不能任家中的奴仆耍弄阴谋诡计,必得给世子夫人一个交代才是。”
她抬了抬眸,对门外候着的小厮道:“把朱氏和乌管事带上来。”
不过须臾,小厮便把五花大绑的朱婆子和乌管事带到了花厅。
姜姝险些认不出朱氏,那朱氏显然被狠狠修理过一番,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眼睛肿得直挤成了一条缝。她身旁的乌管事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文太太看着和气,手段却十分凌厉,朱婆子知道在文太太这儿再没有起死回生的可能,便把希望寄托到姜姝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