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渊端起茶杯,以茶代酒:“末将愿作保,求王爷给个机会。”
荣亲王的眸色暗了暗,又看了一眼沈昭华,笑着对萧承渊说道:“此事不急,玉嶂第一次到我府上来,我略备了些薄礼,玉嶂看看,可还喜欢?”
他说完立即有人捧着一沓奏折放到萧承渊面前,萧承渊不用打开也知道是什么,心中震撼,不由多看了荣亲王一眼。
这些奏折,正是他当初揭发沈定邦时呈上的这些年帮沈定邦作恶的罪证,他原本以为是今上按住不发,却不想这些折子竟在荣亲王手中。
荣亲王已经通天到此等地步了?连御前的奏折都能轻易取来?还是说陛下压根没有见到这些奏折?
萧承渊心里千回百转,面上却不动如山,整个湖心亭,安静地能听到水波的微澜。
不知过了多久,荣亲王才缓缓开口:“不知本王这份薄礼,玉嶂可愿笑纳?”
荣亲王的意思已经很明显,如今他的罪证在他手中,萧家的生死不过他一句话,全看萧承渊如何选择了。
荣亲王如此急于拉拢他,到底想做什么?
他如今唯一可以让他如此大费周章的东西,大概就是手中的兵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