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华被吓了一跳,惊叫出声,转身就对上萧承渊冷漠疏离的双眸。
沈昭华觉得他似乎有些变了,却又说不出哪里变了,但是很清晰地感觉到他比从前更冷漠了。
萧承渊伸出一只手越过她的头顶取过书信,粗略地看了几眼,声音冰冷中带着一丝嘲讽:“类似的信笺,我这里还有很多,你就算拿到了也呈不到御前,更无法靠此申冤,甚至,我稍微动动手脚,你就会死无葬身之地。你如此行径,伤不了我分毫,却可以让你自己的处境更加凄惨,不信你可以试试?”
沈昭华从他手中将信夺了回来,对着萧承渊嫣然一笑:“好啊,将军还有什么尽可以都拿来,我们就来试试我玉石俱焚的决心。”
萧承渊太久没有看过她的笑靥了,只觉得惊心动魄,他的心跳乱了,眼底的伤痛被冰冷覆盖:“不必试,也别愚蠢的以卵击石,在你生下孩子之前,安心养胎。”
他上前一步,抵上她的面颊,呼吸喷在她的唇齿间:“你知道我在你面前控制不住自己,若不想与我再发生什么,我劝你早些离开这里。”
沈昭华已经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自然不想在这里多待一刻,她轻巧地绕过他向帐外走去,i萧承渊的声音在身后传来:“别愚蠢的以卵击石,先想办法壮大自身。”
否则,他不能确定他若真的死去,她是否有能力保全自己。
萧承渊从那晚以后再未出现,他的离去仿佛抽走了营里最后一丝属于他的气息。
直到孩子出生,他都未曾出现。
当她筋疲力竭地生下他们的孩子,她连看都没来得及看一眼就被隐婆抱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