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舒涵穿着一身娇艳的桃红色锦缎衣裙,妆容精致,只是脸色透着一种不健康的苍白,眼下的青黑即使用厚厚的脂粉也难以完全掩盖。
她走进来,目光扫过沈昭华朴素得近乎寒酸的衣着,眼中飞快地掠过一丝嫉恨和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姐姐在这里,过得可还好?”柳舒涵的声音娇柔依旧,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她自顾自在沈昭华对面坐下,姿态优雅,眼神放肆又怨毒,细细打量着沈昭华。
沈昭华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眼神空洞:“不劳你挂心。”
柳如霜轻笑一声,那笑声却有些干涩。她不再绕弯子,从袖中缓缓掏出一物,轻轻放在两人之间的矮几上。
那是一块半个巴掌大小的玉牌。
玉质温润细腻,是上好的羊脂白玉。
玉牌正面,没有任何繁复雕饰,只刻着一个清晰有力的小字——“珩”。
沈昭华的瞳孔染上一抹复杂的神色,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掐了一下,有些闷闷的疼。
温景珩?!他还活着!
她猛地抬眼看向柳舒涵,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显而易见的警惕。
温景珩的东西,怎么会出现在柳舒涵手里?她到底想干什么?
柳如霜将沈昭华的反应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复杂难辨的笑意:“很显然,挂念姐姐的另有其人。”
她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带着诱人的蛊惑:“姐姐,我知道你恨表哥,不想呆在他身边。只要你愿意,我可以帮你离开这里,送你去你想去的地方……比如,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