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什么,他都已经无所谓了,她从前恨他的舍弃,如今他们之间更隔了血海深仇,他已经不再妄想能够回到从前。
这一切都是他自己选的,可是,哪怕她恨他、怨他,他还是想把她留在他身边。
他已经做不了好人,那不如就做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沈昭华!”他低吼出声,声音里压抑着喷薄欲出的痛苦,这痛苦让他失控,让他一把攥住她纤细的手腕,力道之大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你非要跟我作对?非要留在这里自取其辱吗?”
剧烈的疼痛从手腕传来,沈昭华痛得闷哼一声,脸色更加惨白,额头渗出冷汗,但她却倔强地咬着下唇,不让痛呼溢出,依旧用那双燃烧着恨意的眼睛死死瞪着他。
萧承渊看着她因疼痛而微微蹙起的眉头和苍白的脸,心中那股无名火却仿佛被浇了一盆冰水,攥着她手腕的力道不自觉地松了几分。
他看着她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几乎要将他焚毁的汹涌恨意,突然觉得心中疼痛无比。
他猛地松开手,转身背对着她,胸膛剧烈起伏,似乎在极力平复翻腾的心绪。
片刻后,他转过身,声音恢复了那种冰冷的、掌控一切的平静,却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直白:
“好,既然你执意要知道真相,想报仇雪恨……”
他盯着她,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
“那我告诉你,你的仇人,就是我。”
“你父亲沈定邦,是我亲手送入大理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