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萧承渊顿了顿,接着问道:“醒了?”
温景珩一醒就有人来禀告过他,可他并不想回去,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那两个人。
一个,是曾经的至交,一个是他的妻子。
他犹如被两个曾经亲密无间的人捅了两刀,可他却不知道该怨谁,只因为那两把刀,是他亲手递出去的。
他叹了口气:“等他稳定些了,带着他们回平戎。”
马武闻言不解地问道:“那大将军您呢?”
“去把驾骖给我牵来,”萧承渊吩咐道:“我先回去,你们……不急。”
马武只觉得心中憋闷,憋了良久,还是开口道:“大将军,我看那温贼命硬得很,不如直接带回平戎医治。”
萧承渊回头看了他一眼,他们之间相交甚少,就连林岳他们在他面前亦很少多话。
马武心头一凛,恨不得扇自己一个大嘴巴,他本不欲多言,却实在是有些看不下去,这才多说了一嘴。
萧承渊倒没有责怪他的意思,只淡淡地说道:“去吧。”
萧承渊外冷内热,不善言辞,少言寡语,是故身边之人多有忌惮,但他御下并不算严苛,却又带着客套的疏离,让人很难走近。
马武也不愿意在他身边多待,连忙领命而去。不一会,就牵着驾骖回来了。
驾骖是一匹毛色极黑的马,萧承渊对它又极为爱护,那黝黑的毛发在阳光下泛着光泽,远远看去,甚至有些晃眼。
萧承渊听到马蹄声,转过身来,看到驾骖的刹那,他哀怨的眼眸亮了亮,从马武手中接过缰绳,伸手轻抚驾骖的颈侧。